李渊也是愣愣地看了片刻,闻言倒是回过神来,惊奇地看平阳公主一眼,平阳公主含笑摇摇头,指了指柴哲威,纸飞机已然坠落,并无贺礼演示时的挥洒自如,他终究还小了些,海拔不够,不如贺礼演示起来自在。
然只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已足以让人惊奇,柴哲威演示完,扭头就问:“外祖父,可看清楚了?可觉神奇否?”
李渊自是连连点头,啪啪鼓掌:“哲威耍的好戏法,不错,不错,如此精彩,当有赏钱才是,来人,打赏!”
柴哲威得了赏赐也不觉欢喜,反而有些气闷:“外祖父,这不是戏法,这叫斜坡气流上升现象,是知新书斋的贺先生教孙儿的。外祖父不觉得神奇有趣吗?”
李渊一边笑一边颔首道:“确实神奇,难怪你竟专程进宫来向你小阿舅他们显摆,不错,不错,值得显摆。”
柴哲威更觉气闷了,振振有词:“外祖父,孙儿并未显摆,而是把神奇之事物与小舅舅们共享,外祖父冤枉哲威!”
李渊哈哈大笑,好脾气的哄了他几句,哄得他终于不郁闷了,却也不乐意跟无趣的外祖父玩了,转头就道:“外祖父,哲威去东宫看看大舅家的表兄们,娘亲要出宫时再来接儿子。”
说完,让侍从把他的宝贝纸飞机和纸板装入盒子里,让侍从好好捧着盒子,转移阵地朝东宫去摧残他的表兄弟们去了。
李渊哈哈大笑,摆摆手,交待侍从小心照看好他,任由他去了,待小孩子走开,李渊才问平阳公主:“这是怎么回事?”
平阳公主恭声道:“禀父亲,这是前些时日女儿带着他去知新书斋买书时候的事了。”
说着,把当日的情形复述了一遍,李渊听完,奇道:“不想长安城中还有这等奇人奇事,这知新书斋不知是何来历?”
平阳公主道:“若说来历,女儿倒有些猜测,不知父亲可听过‘以志为盾,以笔为刀’的贺礼贺德规此人?”
李渊道:“自是听过的,此人生就一副仁义赤子心怀,又有《三国演义》那等巨著,才干、志气皆不差,天下间不曾听过他名头的,想来甚少,为父自是听过的。莫非……知新书斋便是他的?”
平阳公主含笑点头道:“知新书斋刚开张时,女儿在书斋内巧遇魏征,他与魏征曾同为李密帐下,乃是旧识,女儿因此无意间撞破他之身份,才知轰动长安城的知新书斋之主人便是贺礼贺德规。”
李渊当即问道:“当真是他?李密来投时,为父曾问起贺礼之事,李密对他赞誉有加,言道此人才志不失,可为栋梁之才,当日李密向东都的皇泰主请降,贺礼挂印而去,不意竟来了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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