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尔点点头,继续往前。
“图拉米·卡拉比扬”凯瑟尔走到卡拉比扬伯爵的身前,露出怀缅“我记得,你曾是星辉军团的一员,为约翰出生入死。”
“是为了我的家乡出生入死,”卡拉比扬伯爵严谨地道,吻了吻陛下的戒指“一切为了星辰的安定。”
凯瑟尔深思着点点头。
“德勒·克洛玛,你看上去比你父亲要聪明,”凯瑟尔继续向前,有深意地对年轻的德勒道“单翅也要救主的乌鸦——依然在翼堡里吗?”
“那只乌鸦受了主人的救命和养护之恩,”身上纹着单翅乌鸦的德勒·克洛玛,巧妙地咬着字,亲吻国王的戒指,面无表情地回答“所以才拼死救护主人——当然,那只乌鸦永存于翼堡。”
凯瑟尔拍拍他的肩膀,往一个半秃的贵族走去,伸出右手。
“霍奇·达斯坦,”这一次的贵族,身上绣着两柄长剑,成十字交叉,只听凯瑟尔寒声道“我还记得,你们的族语是‘前进后退,生死存亡forardorbackard,surviveorfall’,你们这次选好该走的方向了吗?”
“方向一直都在,”已经半秃的霍奇·达斯坦低下头亲吻着国王的戒指,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站得太高的人,总是看不清楚。”
凯瑟尔冷冷地怒哼一声,毫不掩饰他对这位的不满。
“威尔科斯·泽穆托,波利特·福瑞斯,”这一次,国王伸出两只手,面向两个以白熊与铁色长墙为徽记的刚毅贵族“守望城与孤老塔,承受得住北方的寒风瑟瑟吗?”
“寒风?”络腮胡子的威尔科斯·泽穆托伯爵亲吻着国王戒指,豪气地道“为了星辰,守望城甚至能顶住巨龙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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