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房里沉默了一刻。
泰尔斯看着床上脸色灰败的乔拉,轻轻捏拳。
带他走?
“你知道我无权放走你,”泰尔斯强压着心底的不适感“我并非这里的指挥官。”
医生拉蒙露出上齿,狡黠地嗤笑道“但您的父亲……是这里指挥官的指挥官的指挥官,不是吗?”
“而且您不是放我走,而是把我置于您的看押之下……”
“荒谬。”怀亚轻哼一声“你在跟殿下谈条件?”
“只是请求,”拉蒙合上双手笑道“若能得到应允,想必我对这位重伤垂死的先生,会更尽心尽力地诊治?”
“不,”泰尔斯脸色不佳地盯着他“你不止想谈条件,你还在威胁我。”
“而且,见死不救……你真的是医生吗?”
“怎么敢?”拉蒙摊开手,露出斑驳发黄的牙齿“我的意思是,哪怕是医生,也只能尽力救他……如果失败了,殿下大可以把我扔回地牢里去,乃至给我找点麻烦……”
“当然,要是他运气够好被我救回来了……只需您的一些善心,把我带出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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