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让基尔伯特担心的,是泰尔斯的精神状态——毕竟,不是每个孩子,在被父亲作为筹码,拿去平息战争的时候,都能平静面对。
比如现在,殿下他大概正在为陛下看似无情的决定而……
基尔伯特抬起头,惊讶地看见泰尔斯喘着粗气,摆了摆手,扔下手里的剑。
“休息一会儿,吃午饭去——都练了这么久了,你怎么没提醒我。”泰尔斯摆摆手,疲惫地道。
如释重负的乔拉连忙点头答应,而泰尔斯则开始解开手里的盾牌。
基尔伯特快步走上前去。
“殿下,”前外交大臣小心翼翼地道“恕我直言,您旧伤未愈,实在不应如此……耗费身体。”
“不必担心,基尔伯特……看,我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泰尔斯熟练而迅捷地脱下左边的盾牌,活动着自己的左臂,龇着牙道“短短三天……也许我真的是某种怪物也说不定。”
基尔伯特顿时语塞,他沉着脸道“殿下,请不要这么胡思……”
“好了好了——毕竟是我自己的身体,又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好几年……”泰尔斯打断他,嗤笑一声“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这种奇怪的体质,多半是因为,我那个比魔能师还要神秘的母亲吧?”
泰尔斯笑着道,一边细细观察着基尔伯特的神情。
他期待着从对方的反应里看出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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