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卢迪达皱起了眉头:里斯班首相怎么还没到?
难道……
泰尔斯看着伦巴的表情,突觉内心不安。
“最后一次?”罗尼大公轻笑一声:“你还真敢说啊。”
他从怀里拉出一道头绳,把自己的长发绑成马尾,塞进后领口里。
伦巴默默地看着他的动作,读懂了他的回应。
莱科大公的脸色严肃起来。
“查曼,给彼此留点余地吧,”老大公正襟危坐,语气僵硬:“我们一起来把这事儿给解决了——用另一个方法,不必这么难看。”
伦巴没有应声。
他摇摇头,似乎在刚刚放弃了什么,又决定了什么:“我就知道,我从来不能指望你们。”
“查曼!”特卢迪达大公脸色一变:“你依旧是大公的一员,我们不必走到那一步。”
“哼,”回应他的,是伦巴的淡淡冷笑:“刚刚又是谁在说,我身为弑君者,不再是共治誓约的一员了呢?”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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