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比达皱起眉头。
“至少配合我一点,说句‘啊,那就是我们战斗的理由’之类的台词啊。”子爵重新迈开脚步,不满地跟上克罗艾希的担架。
“别说了。”克罗艾希冷冷地打断他:“因为那个男孩,共治誓约甚至更加稳固——到头来,我们还是回到了原地,什么都没有改变。”
“劳而不获。”
坎比达子爵挑起眉头,露出有趣的表情。
“劳而不获,回到了原地,什么都没有改变?”子爵阁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他转过身,远远望着低声商议着什么的大公们:“只有活在过去,不愿醒来的人会这么想。”
克罗艾希疑惑地看着他。
“事实上,”坎比达重新转过头,轻笑出声:“包括查曼陛下,诸位大公,以及那位王子在内的人们……”
“他们已经改变了一切。”
女战士看着坎比达深邃的表情,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变得有些吓人
“相信我,从今天起,严寒将至,”坎比达冷笑着,目光略过宫廷里无数历史悠久的装饰与摆设,轻轻踩了踩脚底不知已有多少年的地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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