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和塞尔玛微微一愣。
直到虚弱的老人吐出一个词:
“血色之年。”
“在胜负之外,我们该在怎样的角度,在何种程度上,评价这满布战争的惨烈一年?”
泰尔斯顿在了原地,怔怔地看着老师。
他有种错觉,希克瑟在说完那个词的刹那,轻轻地瞥了他一眼。
那是带着审视的一眼,与他平素的轻松惬意相差悬殊。
“算是你们的额外作业吧,但不必交给我了,因为我们下次也不会讨论它,”老乌鸦吃力地站起身,哈哈一笑:“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泰尔斯还来不及思考那个题目的意义,两位学生就连忙恭谨地送身体不佳的老师出门。
咯噔,咯噔,咯噔……
“塞尔玛,”看着老师远去的背影,泰尔斯挥去脑子里的阴影,用最郑重的口气对塞尔玛道:“听着。”
正在收拾笔记的塞尔玛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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