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和克兹都下意识地转过头。
“昨天晚上,那个大呼小叫的驾车小子,记得吗。”
泰尔斯轻轻一顿。
“他叫凯文,”格里沃浑不在意地轻哼着:“六年前,他是锤区一家铁匠作坊的学徒。”
克兹叹了一口气:“瘸子……”
但格里沃没有理会她,依旧自顾自地开口。
“那天,灾祸出现的那天。”
“凯文开开心心心地来到盾区,带着一束花,跟自己的恋人私会。”
格里沃出神地注视着远处一口仅剩轮廓的废井,它的旁边是一个倒塌的马厩,依稀可见风干的粪便。
“他们被她父亲发现了——我认识那个老家伙,他以前在冰川哨望服役,身手可不是盖的,更糟的是,他脾气暴躁,而且很看重他女儿。”
说到这里,格里沃轻轻笑了一下,眼角的笑纹自然而流畅。
泰尔斯和克兹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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