钎子挑起眉头,做恍然状。
“钦佩至极。”
男人腼腆笑道:“但这就让我更担心了,这个行动如此重要……”
但瑞奇没有让他说下去。
“……否则,”瑞奇的眼神虽然定格在钎子身上,却自顾自地继续开口,根本不在意对方是否说话了:
“身为领导者的他,终有一日会沦落成帷幕后的废物,把自己保护在泡沫般的谎言之中,只为隐瞒自身的怯懦与无能。”
“他只能靠虚伪的矫饰和卑鄙的手腕,赢取同伴的信任,用空洞的威吓和虚假的激励,维系属下的服从。”
钎子的面色一顿,似乎在深思。
瑞奇的语气突然一转:
“告诉我,你的头儿,腾最近怎么样了?”
若有所指的话,说得钎子不禁蹙眉。
旁听着的泰尔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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