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瑞奇站定在钎子面前,盯着他动作生硬的右臂:“腾和他背后的人,究竟在想什么,究竟想做什么?”
“难道……流传至今的所谓帝室血液,真的灿烂如金,包治百病?”
他身后的克雷讽刺地笑了一声。
钎子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尊敬的克拉苏,您为何要在乎这事呢?”
即使在如此的劣势里,即使经历了那样毫不客气的威胁,钎子的胆色依然让泰尔斯惊讶:“你们的目标就只是白骨之牢而已,恕我直言,这几乎注定要触怒星辰王国,为凯瑟尔王不容。”
“在这种情况下,在能更好达成目标的基础上,转而帮助他们的敌人,动摇他们的政局,不正是符合利益的高明之举吗?”
瑞奇身后的蒙面人冷笑出声。
“然后,就把我们彻底推到星辰王国的对立面,不得不登上你们的贼船。”
蒙面人握紧拳头:“一如十八年前的刺客之花,萨里顿家族。”
萨里顿。
这个久未听过的名字,让泰尔斯陷入沉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