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刚刚?”
靠在墙上的泰尔斯沉默了一会儿。
他脸色灰败,在红彤彤的火光下也毫无起色。
他们终究不是我们。
他们终究会撕下面具。
泰尔斯幽幽想起每一次的失控和叩门,想起那个如同知晓了一切的梦中泰尔斯,以及每次回过神来后面临的后果。
“我不知道。”
过了很久,泰尔斯才用一种如在梦中的语气,哀伤地道:
“即使对我而言,这个问题也充满了迷雾。”
摩拉尔也沉默了一会儿。
幽深的地牢里,一时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
直到空气里响起摩拉尔吃吃的冷笑。
“所以,在耐卡茹王交过手的灾祸里……你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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