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而言,最糟糕的那部分。”
小巴尼一愣。
泰尔斯表情一紧。
什么?
纳基的声音带着令人窒息的痛苦:
“如果这是血色之年的真相,那就意味着……”
“意味着我们……”
纳基顿住了,仿佛再也说不下去。
萨克埃尔没有说话,但他麻木的脸肌开始颤抖。
塞米尔似乎也明白了,他接过话头。
“我懂了。”
塞米尔的愤恨无影无踪,随之而来的,是郁郁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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