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一度以为是攀上了王室高枝,得到了王储的宠幸,才被殿下玩笑似的塞到他手里“学点武艺”的虚荣姑娘。
【相信我,小姐,我憎恨这份任务的程度,就跟你现在憎恨我的程度一样。】
他还记得,他在操练场里,忍受着同僚们指指点点的目光,对那位被王储殿下指派的“训练对象”,轻蔑而不屑地道:
【现在,尊贵的姬妮小姐,举起你的盾牌。】
他还记得那姑娘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时的眼神。
【只有两种情况下,你能够放下它……】
记得她脸上混杂着尘土与血迹的汗水。
以及那姑娘无论被自己揍得多惨,都死死抓在手里,从未放手的盾牌。
【你死,或者敌亡。】
小巴尼的眼前一阵模糊。
“你不需要安慰和原谅,先锋官。”
泰尔斯扬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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