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乱如麻的泰尔斯恍惚地呼吸着。
“而我们有打开监狱的钥匙……”
瑞奇掏出怀里的绿色晶石,看向泰尔斯,眼中的热切让后者心中一寒。
“也许是……唯一的钥匙。”
一时间,萨克埃尔和泰尔斯都说不出话来。
“现在,”瑞奇笑了:
“谁才是疯子,谁才在自我催眠?”
沉默。
久久的沉默。
在无尽的杂音中,萨克埃尔终于叹了一口气。
但他最终低下了头。
“你,你叫瑞奇,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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