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解除。”
泰尔斯愣住了。
十一年的戒严和……军管?
“就这样,赫尔曼子爵依旧是恩赐镇的领主,却失去了对它的统治权。”
“而恩赐镇,只是那些附案其中之一。”
德勒声音低沉,一如他的情绪:
“现在您知道,这次刃牙营地的风波,意味着什么了吗?”
泰尔斯皱起了眉头。
这一次,这位翼堡伯爵抛给了他一个很大的命题。
大得他无从下手。
但德勒没有要让他回答的意思,伯爵阁下只是自顾自地道:
“战争很糟,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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