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匹骏马,二十年不曾离开马厩,一只信鸦,二十年不曾飞出鸦舍……”
那一刻,泰尔斯突然觉得心中有些发寒。
“度过头一个星期的手忙脚乱和焦头烂额之后,领民都在抗议不休,所有人都不满意。”
德勒紧紧盯着自己手上的缰绳:
“为了免致混乱,恩赐镇不得不留任、乃至召回一部分王室任命的官吏。”
“而刃牙营地的事情后,赫尔曼家族甚至不得不向原本准备撤出的王室常备军妥协求助——以防备可能渗透过防线的零星威胁,毕竟,连领主们在刃牙营地里的军队都一败涂地了不是么?”
“可怜的赫尔曼,已经无法再度成为恩赐镇的主人了。”
“或者说,恩赐镇早就不属于赫尔曼了。”
德勒的表情一黯:
“然后你看到了,刃牙营地的风波已定,威廉姆斯回来了,常备军回来了,陛下的法令也回来了。”
“一切都回来了。”
他回过头,远远望着身后即将落幕西山的夕阳,语气中带着几丝萧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