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勒止住话头，直勾勾地看着泰尔斯：
“直到现在。”
泰尔斯犹豫了一秒，扯出一个礼貌尴尬两相宜的笑容。
嗯，怎么说。
科恩。
你……
牛逼啊。
以假乱真很不容易。
但是反过来，要做到像卡拉比扬大少爷这样，自然而然不露痕迹地，把真话说得跟假的一样……
也是很考验功力的啊。
半晌之后，泰尔斯才把假笑挤回肌肉深处，咳嗽了一声：
“那个，科恩他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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