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拢法肯豪兹,因为他们久不表态,也许正待价而沽?”
基尔伯特眼前一亮。
“很好,因为我们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听见这古怪的语气,泰尔斯一皱眉头:
“但是?”
基尔伯特果不其然地露出笑容,接续泰尔斯的话:
“但是。”
“在血色之年刚过,威廉姆斯尚未封爵的数年里,大到征兵、改税、并地,小到奖惩、册封、任命,无论何种国策要在西荒推展,何种法律要在西荒施行……”
基尔伯特目光变得锋利起来,一如他的语气:
“当复兴宫师出有名、按部就班,比如施行《定时征召法案》与荒漠战争的紧急附案,像克洛玛这样的保守派却往往拖泥带水、阳奉阴违;”
“当陛下怀柔以对、扶植拉拢,比如暂缓《边郡开拓免税令》作为妥协和示好,像博兹多夫这样的顽固者就跳出来得寸进尺、顽抗到底;”
“当永星城决意出手、雷霆一击,比如惩戒违反《中央税法令》的贵族,不受欢迎的法肯豪兹又突然出现,插科打诨,装傻充愣,甚至把西荒的浑水搅散到全国,让我们的计划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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