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家老头子都要向你行礼了诶!”
然而你没有行礼。
泰尔斯无奈地搓了搓额头。
“所以,为什么是闵迪思厅?”
科恩兴致不减地拍拍椅子:
“你还未成年……为什么不是复兴宫?”
泰尔斯正想回答,却欲言又止。
他瞥了一眼门外的王室卫队们。
“我……身体差,比较怕冷,”泰尔斯想起那位出宫养病的‘雾王’的故事,展颜笑道:
“我父亲就让我住到这儿了。”
泰尔斯有些心堵。
他突然发现,跟六年前比起来……
他已经无法那样毫无芥蒂,毫无保留地对待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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