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
伊丽丝公主面上笑容不减,从容如故,却在桌子下推了推他的手臂,嘴型不动地冒出几个弱似蚊蝇的音节:
“快,别犹豫,致辞。”
“随便什么。”
几个月的培训后,不需要任何人再提醒,泰尔斯王子本能地站了起来。
多亏了姬妮的礼仪课,他姿态优雅,神色镇静。
只有泰尔斯自己知道,那都是假的。
此刻,狱河之罪正死命地帮他稳住身体反应,从关节、肌肉,到血管、心跳……
像极了气喘吁吁来回奔波,拆了东墙补西墙,却依旧止不住房屋漏水的可怜裱糊匠。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死命维持着从容微笑的同时,疯狂地开动起脑筋。
不是,致辞,致什么辞?
节,节目单里有这一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