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会是如此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
可泰尔斯很快觉察不妥。
“嘶嘶……嘶嘶啦……”
地狱感官反馈给他无数令人发毛的窸窣声响——源自那把漆黑无色的“轮椅”。
狱河之罪蔓延上泰尔斯的双目,让他看清昏暗的室内。
泰尔斯本能地下望:只见黑先知的轮椅上“包裹”着无数粘腻湿润的黑色脉络,像肌肉纹理一样,同样把莫拉特的双腿也包裹其中。
还不时蠕动着,缩张着,呼吸着。
那不是轮椅。
那一刻,泰尔斯真真正正地汗毛倒竖。
那是一个……活物。
像枝丫,像藤蔓,像触手。
它的后部延伸到室内的墙壁,像藤蔓一样铺满了半个房间,一直到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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