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拒绝了每一个喝过酒的姑娘,就连自己的姑姑多喝了几杯酒,他也不留情面,把她提前赶出了宴会!”
“还有一个仆役作证:散席后,殿下跟詹恩公爵单独交谈时,喝的也都是清水!”
拉斐尔沉吟一阵:
“就这样?就凭昨晚宴会发生的琐事?”
“也许这只是你找来的借口,为你生意失败后赖账跑路,连累几百个家庭的行为掩护……”
达戈里不忿地打断他:
“我说了我只是出城度假……听着,王子讨厌酒,这事儿早有端倪,不止昨晚。”
“怎么说?”
达戈里轻哼一声:
“首先,是黑沙领来的北地商人,他们有传言:泰尔斯王子和埃克斯特的现任国王就是因为一杯酒而交恶,彼此厌憎。”
“我不知道王子在北边咋样,但是他回到星辰也表现得很明显:深居简出,生活朴素,不近酒色。”
达戈里举起手指,煞有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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