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可以义正词严,指责我的职业和所属,指责我是肮脏下流的黑帮鸨母,流莺头子。”
“可是你以为……”
女人强自扭过头,紧咬嘴唇,拭掉眼角渗出的泪水。
“你以为我是自甘堕落,是自愿走上这条路,为兄弟会干污糟事儿的吗?”
打破了目标心防,正待乘胜追击的拉斐尔顿时一滞。
在修长玉颈与曼妙身材的衬托下,贝利西亚如崖上孤花,倔强而凄美:
“从小到大,男人们都只会用肮脏下流的眼神看着我,还有我的身子,尤其是到穿裙子的年纪之后,他们就更……”
听着对方的话,拉斐尔显然很不舒适,紧皱眉头。
“那些人,那些手里有刀的渣滓们,当他们强迫我的时候……”
贝利西亚凄然一笑。
“我反抗,他们就打得更凶,我不反抗,他们就以为我很喜欢,认为我乐在其中,说是我主动委身,有意攀附,是贱,是浪荡……”
“可我只是一介弱女子,有什么办法?我能做什么?自杀以明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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