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泰尔斯看着凯瑟尔王,却想起了努恩王。
以及他滚落血泊的头颅。
“相信我,一个人谢幕的滋味儿,”泰尔斯心有余悸,语怀感慨:
“不那么好受。”
凯瑟尔没有回话。
也许是夜深了,室内的灯火变得柔和。
两人间的光影不再如剑锋般锐利交错,泾渭分明。
而是浑然一体,明暗相生。
“你知道。”
凯瑟尔王突然开口:“你本可以不这么做。”
泰尔斯目光一动。
“安分守己,循规蹈矩地走下去,不表露任何姿态,不搅入任何浑水,不再像在宴会上和今天这样冲动行事,举止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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