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卧槽尼玛。
偷听着这一切的泰尔斯搓了搓脸。
这特么都叫什么事儿啊。
王子怀着复杂的心情蹲到望台下,确保他们看不见自己,再强迫着(极度不情愿的)狱河之罪涌上喉咙和口腔,调整频率。
几秒之后,他捏住自己的鼻子,深吸一口气,张口发声:
“喵,喵呜——”
叫声穿透阻碍,往复回荡,如在耳边。
要塞之花和哥洛佛都被吓了一跳,两人猛地分开,四处张望。
“喵呜——”泰尔斯继续学着某只敢对巴伦西亚嬷嬷放狠话的黑猫,惟妙惟肖地拉长音调,装成某只酣睡在此,抗议人类打扰的猫咪。
哥洛佛好不容易从惊恐中摆脱,想到什么的他立刻肃颜正色:
“啊,是那头该死的黑猫,它一定又去公爵那儿偷吃——偷看机密文件了,这,这是紧急事态,相当相当危险,我,我必须去保护泰尔斯公爵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