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泰尔斯在心里嘀咕道。
“放心,看在这份旧情,”泰尔斯笑道,“我自然不会阻碍你们办公。”
原本略略安心的达戈里闻言一惊,双膝一软:
“不,殿下!请您——”
但狱河之罪开始燃烧,泰尔斯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起来!”
泰尔斯把达戈里扯到面前,咬牙低声道:
“牢狱之苦是少不了了,但你还想活命吗?”
达戈里愣住了。
队伍前方,塞舌尔却是不慌不忙,似乎乐见达戈里在王子的队伍里拉拉扯扯,再攀扯多一些关系。
“那就拿出你劝谏我喝酒的本事,”泰尔斯低声道,“道出你和詹恩的秘密,然后求饶——不是向我,向他。”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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