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啊,他能不再跟这帮喝血的扯上关系了吗?
“这个啊,额……”
王子看着信上的血獠牙徽记,嘿嘿笑道:
“我不用现在读吧?读完要回信吗?回给哪边?有固定的信鸦吗?或者鸦舍的定向石?”
但黎直接转向了另一边,理也没理他:
“詹恩·凯文迪尔。”
南岸公爵温和地点头回应:
“黎伯爵,或者,辅政官。”
“好,懂了。”没人理会的泰尔斯小声嘀咕着,他摇摇手里的信,默默自觉地缩回座位。
黎盯着詹恩,他的眼神格外冰冷,渗出莫名压力:
“过去三百年,翡翠城有不少公爵叫过这个名字,我见过其中两个。”
但詹恩恍若不觉,笑容如故:
“而我久仰您的大名,血海王座之下的黎伯爵。家族有记载:您是最克己自制的科里昂,人血在前,却能毫不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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