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随?四随?哈哈哈,哈哈哈!”
他显然宿醉未醒,神志不清,说起话来呼哧呼哧,还带着南岸领乡间的浓重口音:
“兄逮们,达,达,达声告束他们,我们,我们,我们四随,四森摩人?”
话音落下,他那群彼此搀扶、摇摇欲坠的同伴们欢呼一声,纷纷举臂响应:
“最勇敢的人!”
“最可爱的人!”
“水手!”
“船员!”
“酒鬼!”
“最牛逼的人!”
“大副的奴隶!”
“擦甲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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