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露的目光看向那个玉佩的主人。
是一个鹅蛋脸的婉约美人,身边还有管家和丫鬟。
正向卖奴隶这边走过来,远远听那丫鬟道“管家,这些事让府里婆子来就好了,小姐这么娇贵,怎么能来这么臭哄哄的地方,这地上你看看还有牛粪,平白污了我们小姐的鞋。”她边说边掩住口鼻,又是牲口又是奴隶,个个又脏又臭,哪有富贵人家来这种地方。
一边的管家道“听说将军府就要来人订亲了,以后小姐进了将军府,还要替将军掌管府宅内的事务,买卖奴仆这些就算不经手,也要懂得怎么选才好……”
那位穿着金丝软烟罗衣衫的小姐,听着厌烦。
旁边的丫鬟替小姐说道“我听说那将军是个只有力气的蛮夫,平日只懂喊打喊杀,长得可吓人了,粗人一个,哪配得上咱们小姐。”
管家……
何婉柔也不过是个县令之女,人家将军是朝廷大员,与人家比,县令之女微不足道,提了这么好的亲事,他家小姐居然还嫌弃,别人撞破头都碰不上。
他是不懂了。
何家的小姐长得确实漂亮,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平日自视极高,看不上武夫,只喜俊俏儿郎。
何婉柔在一排奴隶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最边上,花露的脸上。
哪怕被抹了灰,哪怕脏兮兮,也难掩其绝色。尤其那眼晴,顾盼生辉,也正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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