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所想,就真的从边角切下来牛轧糖大小的一块,真是如膏如脂,白腻腻的,像糖块一样,她左右看看,趁人不注意,把手抹了抹,顾不上地取出那一块,放进嘴里。
微凉,香甜,入口即化。
满口的仙香气儿。
刚刚她还觉得酷暑难忍,口干舌燥,嗓子刺痛,这一口“牛轧糖”下去,立即精神了,那如膏如脂的白玉膏蜜,滋润着她的口腔,喉咙,肺腑,心肝,胃肠,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仙膏蜜流经的路途,每到身体一处,那一处都如泡过温泉一般,毛孔张开,舒展,舒服,享受。
甜,香,蜜,真。
真好吃。
就在她美滋滋想再想切一块吃的时候,一个人,走到了她面前,遮住了日头,上面传来冷酷低沉又有力的声音“这个女人……”
花露还乐滋滋地抬头呢。
入目就是一张相当威风的脸,那气势,那脸上的棱角,那神态,绝了。
晚上保证能吓哭小孩子。
就跟锦衣卫似的,动不动就抄你全家的眼神,正锐利如刀地看着她。
花露一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