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半响呼出口气,握住了拳头,他的拳手都有她的脸颊大了。
然后又狠狠地在她腰间系起了绳子,力道不所谓不大,花露一边吃一边被他那力道带得身子一摇一晃一趔趄。
花露被男主照顾惯了,也懒散惯了,有东西吃了,她就任他摆弄,反而山洞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能拿她怎么办?只会狠狠地瞪着她,然后就会用个绳子捆她腰,没碰过她一个小手指头,就是个纸老虎,他也就会这样,难道还能打她不成。
只是拽得力道大了点,把她腰给勒疼了,她嘴里咬着枣儿,头也不抬就向他娇斥了一声,“轻点。”那娇滴滴的嗓子,那充满依赖信任的软腻腻尾音。
说她娇,还真娇上了!她以为她说轻点,他就会轻点吗?太天真了!
刑鸿泽手顿了下,然后狠狠捏着她腰间的绳子,差点没把绳子给拗断了。
到底她是主人,还是他是主人?竟然还敢命令他?
看来她苦头还没有吃够,必叫她一会儿苦不堪言,长长记性……
刑鸿泽全身冒冷气,手上的绳子扣放缓,看向她,只见她拿了一个绿色的榛子,想吃,但是,扒不开,咬不动,那榛子还挺大个的,她手指拿着放在嘴里,一会儿左右小米牙咬一咬,一会儿换右面小虎牙再咬一咬,怎么都咬不开,最后抬头向男主撒娇求助“相公……咬不开,我想吃这个……”
这两字一出。
刑鸿泽……
等从山洞出来的时候,刑鸿泽在前面走,花露在后面跟着,手里的葡萄已经被她吃完了,真好吃,酸酸甜甜野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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