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是扒了那层针刺的皮,剥了壳的一大把果仁,他手指上还有几处被扎到的孔洞,他也没有在意,花露高兴地跑向他,搓着小手手,接到了手里。
“谢谢相公……”
“现在能走了吗?”他冷声道。
“嗯。”她甜甜地回,小红唇动个不停。
然后又开始,一路哄着,一路吃,一路看着风景,就是走得腿有点疼。
山路不好走,十里路,走了三个多小时,花露脚上都是泥泞,绸鞋都湿了,而且她这个鞋就不是走山路的,这是小姐在闺房穿的,做是形状是尖头月牙状,甚是好看,但它不耐糙,石子不能磨,不能刮,不耐久。
走着走着,鞋子好几个地方,绸都磨得透明,都能见到里面白色的袜子。
花露趁他不备,眼睛一转,摘了路边一种红色的野果,看颜色她也不敢乱吃,然后偷偷抹在了鞋子的破洞处露出的袜子上,然后眼睛一眨,眼泪凝出来了。
后面的绳子使劲地一拽。
那娇气精又有事了!刑鸿泽火气很大的回头,“又怎么了!”
“呜……疼!”她把裙摆一提,把她鞋子露了出来,那面有一块殷出了红色血迹。
刑鸿泽当即脸色一变,几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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