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头顶上面的白炽灯,照着桌子下的人脸,白惨惨的。
林包工头沉着脸,走到了桌子前,看着桌子上十来个盘子里的菜,慢慢坐了下来。
他没有拿筷子,而是挨个看他们的脸,看了一圈,把桌上的几个人看的低下了头。
五人没过去,而是站在铁架床铺边,也就是林包工头的后面,宋宇问池露“有人下药你看到了?”
池露……
她摇了摇头,然后低声对五人道“我随便说的,下药的话一定会有这个动作,要不那药怎么进菜里。”
其它三人……
真他玛有道理!
林包工头身上裹着大衣,他看着桌子前几个人,老宋、铁子、高成、二狗,还有之前在他身边的那个穿着脏兮兮工作服的大成。
他低头又看了眼桌上的菜,若说好吧,没有鸡鸭鱼肉,若说不好,各种炒肉小菜,中间还有一大盆酸菜粉条炖猪骨,其中夹杂着大块的肥肉,灯光下油滋滋的,油水足得很,不算寒酸。
啤酒也打开了,杯子也满上了,几人都没有动筷子。
若是以前,早就抢着吃了。
林包工头盯着饭菜半晌,他才看着几人说道“我林云龙,父母死得早,吃村里人的百家饭长大成人,这两年跟着人出来包活干,赚了点钱,我也没有忘记村里的乡亲,过年回乡,就拉了你们十几个村里人出来做工,人家包工头,带的人个个都是老手,你们出来什么也不懂,是我手把手一个个教出来,为你们,我少拉多少活,我就不提了,但我自觉没有对不起你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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