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想出去潇洒一下,怎么了!”铁子憋得太狠了,他站了起来。
“你凭什么老管着我们,我们是跟你出来干活,又不是给你林云龙当儿子的?我们出去玩玩都不行?四个多月不让我们出去,明天拿到钱就要回村了,城里的姑娘,我到现在手还没有摸过……”个子高大,长得铁塔一样的铁子梗着脖子道。
“别人都行,我们凭什么不能!都是男人,我不信你们不想,我不服。”
“放你妈的狗屁!”林云龙裹着军大衣站了起来,“我带你们出来,是来打工赚钱的,不是带你们出来花天酒地,城里女人是好,水光溜滑,但那是白给你们的吗?不要钱啊?啊?你们一个月拼死拼活赚几百块,再跟着那些人出去吃喝玩乐,有一次就有两次,以后就有无数次。”
他骂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外面的女人白,外面的女人美,但外面的女人轻轻一哄,你们辛辛苦苦出苦力挣那点钱,就全光了,别的包工头不管自己工人,那是因为你花不花,嫖不嫖的干人鸟事!但你们跟我一年干到头,最后就拿那么点钱回家,我怎么跟你们的老婆孩子交待?我告诉你们,想吃喝玩乐,想嫖?可以,明年,爱上哪儿上哪儿嫖去,明年,给我告诉你们家里人,你们上哪儿干什么,跟我林云龙没关系了!出什么事,别找我!”
“别别别,云龙,你消消气,明年我们还跟你干,你别生气……”老宋慌了,赶紧过来劝道“大家都在气头上,再说,云龙,压根就没下药,你怎么怀疑我们下药了,就是几个人说笑呢,高武搞到一包安眠药,就开玩笑说了一嘴,说你晕了,我们好出去,可谁也没这么干呢,就嘴巴说说而已。”
老宋说着就瞪了大成一眼,都是这败家玩意儿,他要不说的话,谁也不知道这个事儿。
一吓唬就跪了,真有出息。
“云龙,这是玩笑,真就是个玩笑。”
“对对对,林、林哥,就、就是个玩笑,别当真,我、我们知道林哥待我们好,我、我们也不能这么干。”一直在边上,说话不怎么顺溜的二狗,也结巴道。
“你们不能这么干?我看你们干得挺好!这一桌子菜,你们敢说没下药?”漂亮的恩人都看到有人下药了,之前他们也承认有药,无论是什么药,就算是玩笑,那一刻林云龙心口都冰凉的,这药可是拿来对付他的!今天也许是安眠药,明天呢?他看着这些人,眼睛里全是失望。
到现在还不肯承认,他更是失望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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