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言刚要开口,示意刑总要不要进去,毕竟他们一个是试镜艺人的经纪人,一个是电影投资人,进去看看试镜,谁也不会说什么,制片人还得给刑总加个座位。
吴言之所以没进去,是考虑到一会儿颜露不会演,他在那儿太过尴尬,还不如躲着,装不知道,毕竟自己带来的人,被导演不满,他脸上也不好看,所以就准备在门口瞄一眼算了。
他刚一出声“刑总……”
刑默就无声地看了他一眼。
吴言……
人精一样的吴言明白了,然后再没有说话,两人目光都落在了试镜室内,镜头下的人身上。
……
颜露在招来面具的那一刻,她就能清楚感受到,那种痛彻入骨的悲伤。
这个面具,这种悲意,不是凭空而来,是调动,是共鸣,是引导,引导的是她本身的记忆与情绪,全部都往悲意上涌动。
头上暖黄的灯光,她身上的旗袍,不远的镜头,还有坐在那儿的导演和制片人。
演员是一个很依靠想象力的工作,这样一个场景,要去凭空想象,去代入。
没有演戏经验的话,是很难的。
但有了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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