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安挠了挠了头,有些赧然道“瞧我,都忘记跟姐介绍了,这是古亭哥,算是我师傅吧,不过古亭哥说他不收徒。古亭哥打猎的手艺特别好,人也好,我跟他学了不少东西,现在都能套些山鸡兔子什么的往家里拿了。”
就听他这一口一个好,就能听出他对古亭的观感是怎样了,孺慕中又带着许多崇拜,是把他当做亦师亦友又亦兄的存在。
可从外表来看,古亭其实并没有大王长安多少,让晚香看,这还是个少年,大概也就只有十岁的样子。
古亭微微地抿了抿嘴角,看了晚香一眼,道“长安夸张了,其实我没教他什么,是他自己天资聪慧,学什么都很快。”
晚香垂眉敛目客气道“还要多谢古公子对家弟的照顾。”
王长安插言“古公子?姐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酸绉绉了,还叫什么公子?不过古亭哥是比你小几岁,你叫古大哥不合适,古小弟听着有些怪怪的……”
这边,他还在纠结什么称呼合适,那边晚香和古亭都愣了一下。
尤其是晚香,不是王长安提出来,她还没发现自己说话的方式太不符合原主的身份。
原主的爹虽是个童生,但王童生古板迂腐,向来笃信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原主也就认得几个字。
那照这么说,那日在里正家门口说的那些话,其实也不符合她的身份,只是因为有个童生的爹,让人觉得也许突兀但不是不能接受,一旦碰到亲近的人就原形毕露了。
晚香心里直冒冷汗,再一次叮嘱自己以后定要谨言慎行。
古亭突然道“就叫古亭吧。”
闻言,姐弟俩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叫名字挺合适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