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听说马丁黑的名字,毛大嫂子就叫着要糟,忍不住埋怨了她那亲戚几句,怎么之前不说实话。
她那亲戚也是叫苦不迭,说是马丁黑亲自找上门让他把这事给办了,还点名说让毛大嫂子当媒人。
他不敢反驳,这不就坑到毛大嫂子头上了。
听完了话,毛大嫂子嘴里直泛苦水,却不得不应下来。
她这边还在寻思怎么把这事跟晚香说,谁知马丁黑一记回马枪,估计也是怕她这趟去还不能说成,索性釜底抽薪,直接让人把聘礼都给抬来了。
再之后的事就都知道了。
因为聘礼惹人瞩目,跟来了不少村民围观,其实毛大嫂子猜马丁黑是故意这么大张旗鼓,就是为了赶鸭子上架让她来走这趟,也是想给晚香施压让她趁早应下。
“该说的我也不瞒你,大概就是这种情况。我也跟我那亲戚打听过,这人虽在外头名声不怎么好,但也是个有计量的,也没听说跟哪个女人不清不楚,我在想你们之前是不是有什么渊源,不然他咋就认准你了?”
话出口,毛大嫂子才意识到这话说得不对,忙连连打嘴道歉。
晚香也没怪她,道“我和他不认识,就是之前在何寡妇家中与他见过一面。”
毛大嫂子点点头,问“那你现在打算?”
“嫂子,我还是那个想法,暂时不打算改嫁。”
“你呀……”毛大嫂子提了口气想说她,但终于没说,只是叹了口气,“罢了,我也不多说了,毕竟这个人我也看不准,这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外人就不插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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