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笃笃声打消自己的兴致。
“那群废物,不记得我用餐时不准打扰的规矩了有必要整顿舍里家族的规矩了。”
布兰讲酒杯放在桌上,朝着门口走去。
敲门声一直没停止。
布兰拉开了大门,“不论你是仆人还是管家,你的聘期都结束了。”
布兰没有看到来者惊恐的表情。
因为那是一张溃烂的脸,下巴就像挂件一样下垂,导致嘴巴大张,要把人生吞一样。
枯木般的手指按压在布兰的檀木门上,指尖末端流出黑色的黏液,像是融化的油膏,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布兰捂住了嘴巴,但最终还是吐了出来。
因为他的视线飘向了来者的下面。
空的。
黑紫色的皮肉夹带着肋骨,腹部就像敞开的大门,肠子胡乱的沉积在最底部,胃就像倾倒的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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