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院长,这真的是你干的吗,你这也太”
院长的手杖插进了风怒的脚掌,对着抽搐的他低吼,“我对天发誓不是我干的,否则挫骨扬灰,你这是裸的污蔑,我把你们仨叫来,不是来调侃我的。”
亡语先生也凑了过来,“确定了,是植物研究社的饲养先生干的,原因是研究植株在恶劣环境的适应能力,当时看到一个矮人的胡子肮脏得像垃圾堆,就当众剃了收集材料,顺便做好人好事,美化环境。”
“还真是我们的人,不管了,给我把这事摆平,绝对不能影响安德瑞的声誉。”
“放心院长,不过,我能把这条疑似您作案的新闻写在安德瑞新闻报吗,一定相当有看点。”
“不行”
“只是疑似,偶尔提几句您,会老实说明真相的。”
“想都不要想,你们文学社的修辞手法,假亦真真亦假,过不了多久,我就名誉扫地沦为笑柄了,你现在有两条路,要么停,要么死,文学社我都给你铲了”
“行行行,干活干活。”
战吼先生率先发话,“杜鲁克先生,你说,你是从酒吧出来之后被袭击的,那么,你当晚喝酒了吗”
“喝了,不喝酒去酒吧干嘛”
“那么,你当时确定自己是清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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