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太深,得缝针。
她脸色惨白,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羸弱得像一朵经历过风吹雨打的小白花。
惹得他想抱进怀里好好安慰,“我真的没事……”
“你闭嘴!”苏盼强硬地打断他的话,从他裤袋里摸走车钥匙,“不跟我去医院,我就把你的车开进河里。”
……
苏盼说得一点都没错,沈知锡手上的伤口足足缝了七针。
车子停在沈家大门外,苏盼沉默地下了车,把车钥匙还给他扭头就走。
沈知锡看着她的背影问“不进去坐一坐吗?”
苏盼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地走了。
折腾这么久,天色早已经黑了下去。街灯一路延伸,为她照亮了返回的路。
苏盼目光空洞,脑海里一直闪现着医院里的画面。
她从来不知道沈知锡抗麻药,从治疗室出来的时候他头上全是冷汗。
一针一针扎下去的感觉大概就像在他的伤口上反复剐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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