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的笑,……,像冬天的冰湖又或者是雪线上的慕士塔格峰——昆仑的西端,皆是冻土,没有生灵,仅余下一片荒芜,永生永世。
“你父亲呢?”
又是雍京官话。
他们这样的口音比雍京市井口语软,正,干燥,不油滑,带着那么一丝千娇玉贵的味道。
“他,……”
赵格非正要说,就听见院门外她亲爹赵毓的声音,“这大正月的还劳烦大娘带着师傅跑一趟,多谢多谢。”
门被推开,她爹赵毓领着人进来。
他一眼看到那位’六叔’,仅仅说了一句,“过来了。”
随意中带着亲近。
“呦,黄瓜,你也来了。你们先到正房坐一下,我后院的柴房塌了,这不找了人过来修,一会儿忙完了招呼你们。郭大娘,这位师傅,请请。”
所谓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柴房的顶棚在那位估计是喝多酒耍钱的什么师傅手中,也不过是一下午的活计,不难。
赵毓交代完,他让赵格非从钱袋子中拿了一吊大钱,穿了红线双手给那位师傅,说了两句好话,还烧水冲了一碗热茶,这才和郭大娘到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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