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的缝隙眼,竟然好似从来一点没看着这里还有个大活人!
他看了一眼那姑娘,发现这个姑娘虽然没有长开,但是模样不错,比她娘看着更白净一些,一直垂着眼睑,感觉眼神好像不太好,眼睛珠子有些淡。
他侧眼看了看文湛,后者对他微微颔首。
……
回家的时候,赵格非啃着已经焖烂的兔肉还在感叹,——“相亲相到姑娘没相中,倒相中了丈母娘。亲爹,您拒绝女人的借口真是愈发的出神入化了。”
‘六叔’很忙,不能在冉庄久住,一过十五,他就骑马回雍京了。
原本想着这桩婚事就黄了,谁知道那位被赵毓相中的姑娘妈好像还真相中了赵毓。虽然做法不明显,可是过了正月之后,那位洪家的让丫鬟给赵格非送了几次吃食,还有一盒子胭脂水粉。
过了三月三,日子一天好过一天。
院子中的柳条抽了枝,不远处的桃树也显出了粉红色的花苞。
那个洪夫人又让人给赵格非送来了一桶熬煮的甜汤。
赵格非从门口接过来,双手端着,回身看见赵毓正端着一个永嘉紫砂壶满院子溜达,他看见这碗汤,直接从赵格非头上摘下来一根银簪子在汤桶中搅了搅,银簪子没有变色,他却说,“人这一辈子总是见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吃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倒了吧。”
他把簪子又给赵格非戴了回去,“闺女,一会儿出城骑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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