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祝福同时也没有束缚。
既然这样,那么双方的自我约束就极其重要。
赵毓做错,必须道歉。
文湛点头,算是接受,“怎么没见你对我用过?”
赵毓,“控制人的手段,肮脏无比,我怎么可能用在你身上?再说,……”
他拆下他发顶的金冠。
文湛长发垂落,黑色缎子一般披散开来。
赵毓跪在床上直起来身体,就着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他低头亲吻着那个人薄却秀致的嘴唇。
不用任何手段与心机,仅仅是亲吻,就可以挑起热情。
欲F望本身就是馈赠,像美酒,像蜜糖,像阳光。
良久,他们才分开。
赵毓看着文湛的那双眼睛,像燃烧的野火一样。
也许此时他才是一个有温度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尊冰冷的神像,只能高高端坐于王座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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