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高高在上,直耸入云的墙壁似乎要刺破天际。它面前那两个巍峨的大石狮子,白的寒光四射,让人晃眼。三间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板上的兽头现出锋利的獠牙,面对繁华的街景与高门下的那些芸芸众生。
冉庄崔氏大宅则是宁淮侯崔珩的祖宅。
这里朴素多了。
虽然宅子占地很大,可是它的墙和周围的民居一样高,显得平易近人。
他们从大门进去,那个穿着酱色长衫的中年男人一直领着他们,还同父亲亲切聊着天。
“表少爷有日子没来了,还怪想您的。”
“怎么,想我想的睡不着觉?”
赵格非听着他爹这么说话,直接吞了口口水,差点自己把自己呛到。
“那不能够。我要真敢这么想您,我们侯爷非把我劈了不成。我就是平时没事的时候想一下。”那个人回头看了赵格非一眼,“其实我们侯爷一直想要请大小姐过府一趟,但是大小姐常年住在云中外祖家,平时他在雍京城也忙,就没有去打扰您。”
赵格非听着,只能含糊的说了一句,“哦。”
“表少爷您有福气。我们侯爷从雍京请来一个戏班,清明的时候在乡里摆上七天的社戏,让父老乡亲先人先祖们,不管活着的还是死了的,也都乐呵乐呵。”
“雍京的戏班?”赵毓听着就是一笑,“别是你们侯爷听惯了清吟小班里面的绵绵之音,以为咱们冉庄的老百姓也喜欢这一口。咱们冉庄这里清明搭台子唱戏用的可都是漕河梆子,都是历史上那些冤死的忠臣良相,听着悲凉爽脆,可不是什么才子佳人的花前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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