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忽然乐了,“又是个什么都知道的。”
“当时圣上在微音殿议事,有人在他耳边轻语,他脸色都变了,走的异常匆忙,甚至连衣袍都没有换下来。别人不明白那些事,我能不明白吗?”
赵毓点头,“对,那天把他吓的够呛。我没事了,就是伤口还有些痒,应该长新肉了。”
“那就别喝酒了。”
楚蔷生要给自己倒酒,赵毓拿过他手中的酒壶。
“自己给自己倒酒太清寡,我给你倒酒。”
楚蔷生,“咱们,有多少年没见了?”
赵毓仔细想了想,“七八年了吧,上次见到你还是先帝驾崩,我回雍京奔丧的时候。”
楚蔷生,“好快。”
赵毓点头,“可不是?”
楚蔷生想要问问赵毓,问他这些年过的好不好,但是他开不了口。
他发现这个人变了,变得爱笑了。他当年也爱笑,但是那是被娇宠的肆无忌惮的笑,现在的赵毓,笑的像暮春初夏的夜,丝柔轻薄,带着凉凉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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