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军中的差事。”
“这么说,赵先生如此年轻,还是老兵?”
赵毓听着就笑,“不年轻了,我闺女都快要出阁了。说是老兵,也算是吧。姚大人,其实这个留园是我以后要给闺女的嫁妆,在婆家不比在家中自在,老爹给准备的东西,吃起来总归底气硬一些。所以,还请大人千万要查清楚,不能让留园有污名。”
姚素家里也有姑娘,自然也明白做父亲给女儿添嫁妆的心。他点头,“明白。”
这才第一回合,石慎也没过可以一击即中做掉赵毓。只是,他没有想到,查账这一场败的这么惨,一丝半点把柄都没有拿到。赵毓在那边笑语盈盈的,连看到那个大账房反水脸色眼神一丝波动都没有。这都不用掩饰,他就自然没有波动。
——毕竟是做过亲王的人。
不过晌午,那些人就在后院挖出二十坛石脂水,这次,石慎有些意外。
这些石脂水,石慎和赵毓都知道是栽赃,既然赵毓早就有准备,为什么还让它们埋在后院,为什么没有挖出来?
石慎当时想的是,此时必然挖不到这二十坛石脂水,但是周围的土地上留有印记,于是顺天府开始顺藤摸瓜,在南城外的安河驿站前的一个废弃的前朝王府里面挖到两百坛子的石脂水,还有一些武器。赵毓应该会在第一回合抹平账面上偷漏税款的事情,但是抹不平银钱的漏洞,这些说不清楚的漏洞就可以引到石脂水和武器上来了。
这些事情必定在今天完成!
一定要在宁淮侯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赵毓以谋逆的罪名钉死,如果他反抗喊冤,可以当场格杀。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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