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檀命人将几口箱子抬进来,打开其中一个,拿出来一封卷轴,在大案上铺开,正是敦煌的地图。
他看了看赵毓,真不知道要称呼他什么。
“您看看?”
“好。”
赵毓的确对那里的地形即为熟悉,并且他对于绘制地图也很有建树。他看了看,这封地图是兵部派的人专门绘制,大致上非常准确,他只是指着其中一点说,“鄂勒而呼伦河改道了,现在它向南移了大约二十里,直接倒巴鲁孜山脚下。”
裴檀连忙让侍立一旁的司礼监小太监将赵毓说的更改标记下来。
赵毓又看了几封,问裴檀,“这里面有些地区是有暗河的,不常驻西疆并不知道。如果以后大军进驻西疆,可以沿着暗河行军,这样不会断了水源。如果裴公爷不是很着急,我明天白天再给您一一标记出来,您看行不行?”
裴檀看了一眼文湛,他看皇帝没有反对的意思,于是,连忙点头,“好。”
此时,赵毓指着一张地图说,“漠北王庭还要再往北一百里,这里如今是荒地了。”
裴檀听着心中一动。
他将自己的手掌横着放在地图上,“漠北王庭距离大郑边境已经很远了,中间还间隔着须臾沙漠,您也去过?”
赵毓的手指沿着边境画了一条线,“这里说是大郑的疆土,其实是三不管地段。各国军队纷杂,多个地方都经历过拉锯战,民不聊生。所以,整个这一大片土地的归属权都很混乱,不一定要到漠北王庭。”
裴檀点头,“嗯,原来这样。”随后,他又问,“听说,您在冉庄遇刺,您从刺客身上拿回来一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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