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他!”那四个人将赵毓也当成了顺天府的官差,“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我们当时不想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买卖,可是赵毓说,要是我们不杀那几个人,他就杀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
赵毓又问,“你们看清楚了,就是眼前这个人,他亲口对你们说,要你们杀人?”
“没错!就是他!当时他就在我们面前,红嘴白牙,说的真切。”
姚肃一看眼前这个情景,想要说什么,赵毓摆了摆手。
他们都知道,那四个人指着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而是’她’。
雍京城一些权贵家的闺秀出门都戴这种兜帽。一般闺秀头上都梳着发髻,别着簪子,在兜帽的掩盖下一般会被误认为个头不矮,再加上兜帽严实,外人看不清楚披风中的人是男是女,可以省去很多麻烦。而这种兜帽可以让穿着的人的脸前面当着一层细纱,外人看不见她们,但是她们能看见路。
一般老百姓不知道这种的装束是闺秀,会误以为是下雨,人们把披风裹得紧一些挡风雨用的。
姚肃问,“这位是?”
赵毓,“我女儿。这个留园早晚是她的,今天本来让她出来也见见世面,没想到就被指认成了买|凶|杀|人的罪人。我女儿一直在深闺,轻易不出门,不知道这几位英雄好汉怎么就能红嘴白牙的说见过她,真是奇怪。”
指认就是一场闹剧。
姚肃也没有法子再扣着赵毓,所幸他们好歹有活口,可以留着慢慢打,慢慢审。
赵毓对申掌柜说,“买几口棺材。外面那几位客死异乡,也不用专门送回原籍,就是把尸身都收拾干净,在城外找个风水不错的地方,葬了就好。”
申掌柜,“啊?东家,您还真好心。他们可都是鲁辛的人。鲁辛背信弃义,连累家人横死,末了反过来还倒打一耙,说东家您下的手,我们反过来还得给他家人收尸。这传出来,咱们显得也太窝囊了。要我说,就当咱们清理门户,别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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