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怎么给老爷写?”
赵毓想了想,就说,“给老爷写,就说大少爷在雍京被我拐带着吃喝嫖赌,不出七天,云中过来接大少爷的人准到雍京。”
“是,姑爷。我明白了。”
“姐夫,你坑我!!!!~~~~~~~~~~~~~~”
次日,暴雨已经停止。
淅淅沥沥的暮春雨水剪不断,在雨水的滋润下,赵毓这个小院中的桂花与蔷薇似乎顿时就繁茂粗壮了起来。
赵毓在院子中给赵格非烤鹿肉。
上次他让黄枞菖派人送回来的鹿肉崔珩烤过一回,剩下的全部用酒封了起来,也给他送了过来,今天还能再烤一顿。
“亲爹,要说侯爷也是妙人。”赵格非拣了一块烤好的鹿肉,仔仔细细的吃,“他给我舅舅的屋子三面都是书,三餐准备好饭食送进去,每天也不让我舅出门。我舅实在没事干,也只能看书了,别说,据说在宁淮侯府这几天,我舅已经看完一整本的《春秋》了。外祖父要是也有这个心,我看舅舅的功课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你舅不用出将入相,他得缓缓,要是他命好,也许他儿子可以成个气候。”
“为什么?”
“你看看咱们家,你爷爷的爷爷是当年的大司马,你爷爷的亲爹在你外祖父之前名震西疆十六国,你爷爷那更不要说了,死在他手中的凤子龙孙比永定河的鱼都多。这些人都是牛人,哪个拿出来都是跺一跺脚,土地颤三颤的人物,结果呢,最后赵家门里就剩咱们仨了。”
“除了咱爷俩,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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