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们几乎可以在一起了,他甚至将自己的生辰玉佩的黑色丝带上绞进红色的丝线,象征着大婚的喜庆与吉祥,却无法送出去。
赵毓反悔了。
他反悔的那么决然惨烈,直到现在,即使这么多年后,文湛还依旧记得那段时间的感受。
这次,是赵毓看着他。
“无法感同身受?”
“当年你重伤昏迷,整整七天。我当时想着,如果你真醒不过来,我也只能殉葬了。我们这么多年的爱恨情仇,也终究可以尘埃落定,也许,这也是一种圆满。”
“我可以为你去死,你却不可以这样做。”
“你是国之重宝,这个世上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周围异常安静。
风停树止。
他们看着彼此。
文湛,“元熙三年,元熙五年,元熙六年,我亲眼见到过三次刺杀,那些我没有亲眼见过的就更不用说了。元熙十一年,那次是景王勾结禁卫军统领谋逆,我被围在南苑,当时是我自己杀出重围,才有机会终于活了下来。
承怡,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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